乱世浮三

关于大鹏的回击

首先,关于大鹏的疑问“三斤对于民主的认识,我不清楚。你希望的是人民主权还是代议制间接民主,它的功能是全面参与决策还是选出政治领导人,这在西方,也有很大争议。”我只能说,他太狭隘了,难道我们的体制是一定要像西方学习吗?太迷信西方了。西方有争议归他有争议,西方有什么制度归他的制度,我们只要我们自己的民主,当然,不是现在所谓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
 
大鹏的话太学术了,我天生不是个纯粹搞学问的,但是既然你引经据典地说,那么我也弄一些,因为最近在看胡适,所以就用他的话。他说“我希望中国的舆论家,把一切主义都放在脑后,作参考数据;不要挂在嘴上作招牌,不要叫一知半解的人抬了这些半生不熟的主义去做口号。”“所有的主义和学历应是都该研究的,但是我们应把它们当成一种假设的观念来研究,而不应该把它们当成绝对的真理,或中级的教条。所有的主义和学理都应被当成参考或比较研究的数据,而不应该把它们当成宗教信条一样来顶礼膜拜。我们应该利用它们来做帮助我们思想的工具,而绝不是把他们当成绝对真理来终止我们的思考和讲话我们的思维。”
 
以上的话可以说明我对民主的看法了。大鹏应该也同意,我们都是觉得中国应该有自己的民主特色,但是并不是现在的民主。
 
关于苏联。第一、我们并没有全盘照搬苏联模式,全盘照搬苏联模式的说法在我看来是我们的政府推卸建国前30年问题的一个借口。第二、关于俄罗斯的休克疗法。民主的达成是必须付出代价的,俄罗斯的代价付出了,现在它正在开始复兴,而中国之民主不能进行的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当权者不愿意付出代价。大鹏所说的渐进式的改变谁都想要,但是,你见过的现在世界诸国有成功的事例吗?即使是英国人所谓的“光荣革命”也不是渐进的。
 
关于中国这二十年的发展。没有人否认中国二十多年来的发展成就,但是,这种成就是必然的。稍微了解历史的人都是清楚的,资本主义的萌芽、初步发展时期,那些国家是什么样的体制?无一不是专制的,因为专制的政体在某种层面上说是适应资本原始积累的要求的,而中国现在实际上就是一个资本主义的初级发展阶段,中国大多数人正在完成的是一种资本的原始积累。李敖在北大说的话,其实是千万个中国人的话“社会主义搞不下去了,又不想承认,弄了个名字,叫中国式的社会主义。”
 
资本原始积累以及资本主义的初级发展之后,发生了什么呢?政治体制的改变。我们的社会主义的教科书上也说,政治体制不能满足生产力发展的要求。我们的党不是将历史的必然吗?这么多的“偶然”难道还不能得出“必然”吗?中国到了应该改变的时候了。
 
中国的现状是,这帮统治着我们的人连他们用白纸黑字承诺的东西都不给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舍弃自己的利益的,他们是不愿意付出代价来换得民主的,即使是一点点地代价来换取大鹏所说的“渐进式的变革”。
 
这才是问题的所在。
 

Categorised as: 未分类


20 Comments

  1. 鹏宇说道:

    关于你对民主看法的提问,并非局限于我所说的几种 ,不是我狭隘,只是听听你的观点,民主不是口号,你要说出他的实质功效和意义。另外,你有些急了,论而不战嘛 。

  2. 鹏宇说道:

    还有纠正一下你的历史错误,光荣革命并不是英国改革的重终点,它的成果是完成了权利界定的《权利法案》,而其后上有一系列政策调整和革新,比如1832年的议会改革,及后续的调整,所以并非一朝一夕,英国的革命的确就是一种渐进式改良。

  3. First说道:

    嗯,说 “资本主义的萌芽、初步发展时期,那些国家是什么样的体制?无一不是专制的” 有些笼统,如果说共和制度至少具有民主因素的话,那西方的共和制度历史是很悠久的。美国建国的时候就已经确立共和制度了。但是直到 200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 依然没有实现宪政,连党和法谁大都没有搞清楚。

  4. 三斤说道:

    我的原文是:即使是英国人所谓的“光荣革命”也不是渐进的。我没有说它是资产阶级革命的终结,我只是在说光荣革命。你所说的渐进式的革命应该是理解成很少代价的缓慢的革命,但是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并非代价少,克伦威尔怎么解释呢?如果说缓慢调整和时间,法国的革命时间够长吧?够缓慢吗?那么它算什么?我没有急,急的人是不会这样慢慢写东西出来反驳的,只是你不能接受我的语言方式罢了。咄咄逼人的语言是我的风格。李敖先生的语言够犀利,够咄咄逼人,你能说他急吗?他是多么一个理性的人啊。

  5. First说道:

    同意三斤所说(这样的人是不会舍弃自己的利益的,他们是不愿意付出代价来换得民主的,即使是一点点地代价来换取大鹏所说的“渐进式的变革”)。举个例子,每次我听到外交部发炎人说 “中国政府在改善人权方面的努力” 就感到好笑,中国政府要做的不是什么改善人权,而是停止侵犯人权———政府本身,不是别人,是侵犯国民人权的犯法者,“改善”生活是用词不当。小偷停止偷窃,你会说他是改善治安吗?只有警察抓获小偷才是改善治安,同样,只有中国的民众制止政府的侵权行为、维护自己的人权,才是改善中国的人权。中共的文字游戏,可以休矣。

  6. First说道:

    今天非常地爽,读完了三斤发表在这里的所有space,对人类道德源于本身又有了信心。康德是对的。不管统治者是如何的无耻、社会是如何的腐败、出卖自己的良知靠近统治者是多么地有利,总有人会粪土这一切,只听从自己的内心道德感

  7. 鹏宇说道:

    我觉得今天的讨论,不是谁站在统治者的利益上,我不是统治阶级,我是弱势群体,充其量,我就是三斤所说的进入体制内的吧。我支持渐进式变革,是我不愿意看到中国再混乱了,若兴,百姓尚苦,亡,百姓更苦。建立一个新的秩序,是不是必须要打破一个旧的秩序,如果是,我会坚定的支持。

  8. 鹏宇说道:

    PS:周总在小结中说得很透彻,打个比方,我是稳健派,三斤是激进派 ,根据欧美的经验,激进派是革命的先锋,执政需要保守派调整,保守派执政时,激进派又能作为压力集团,进行政策上的调整,互不而已。但本人不支持激进派执政,原因,我害怕集权。

  9. 三斤说道:

    我不是激进派,我是自由派。我不是要革命,我是可望改变现状。

  10. zoilok说道:

    激进派会集权么?

  11. 三斤说道:

    我也有这个疑问,但是如果大鹏回答的话应该又是一番引经据典吧~哈哈

  12. First说道:

    “但本人不支持激进派执政,原因,我害怕集权。”读者必须具备良好的幽默感来读这段话。今天的现实,难道不是集权(authoritarian)乃至极权(totalitarian)吗?怎么有人不害怕今天的现实、而害怕根本不存在的什么激进派?

  13. First说道: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现存秩序是如此的神圣,竟然需要孙志刚的生命、矿工的生命、千千万万人的苦难,来做祭品,来维护这个秩序?所有的人都要牺牲掉,为了6000万人吗(不,6000万人至少有几千万其实也是弱势群体)?

  14. First说道:

    来自和谐社会的声音: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家里的3个小孩,都在上小学,交不起学费,煤矿收留了小孩的上小学一年级的爸爸,小孩的爸爸在矿井下干活,哪里有危险他就到哪里去,有人问他为何哪里有危险就到哪里去,他理直气壮的回答:我想死在井下,只有死在井下,我的父母、妻子、儿女才能得到20万元,他们才能生活下去,才能上得起学。这个,就是6000万人赖以维系他们利益的现存社会秩序。

  15. 鹏宇说道:

    很高兴,能够作为论战的另一方激发起大家的激情,可是说来说去,对于现存秩序的痛恨,我和各位是一样的,你们并没有真正理解“我不是统治阶级,我也是弱势群体”的语义,可能我更喜欢从问题的解决方式上入手,最近,政治哲学看多了,激情之后更多的是理性。

  16. Shushu说道:

    你们这帮人,都疯了……小弟,回答我的问题先

  17. 鲁霖说道:

    飘过的某人~~~~~~~~~~~

  18. 摩小卡说道:

    我默默地经过,不惊起任何一滩鸥鹭。呼呼……

  19. First说道:

    呵呵,圣约翰的遗址照片变大了,更好看了

  20. First说道:

    贴错了。今天灌水太多,还望见谅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