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浮三

再谈国民党

我想谈谈我所认为的新时代下的国民党。
 
某先生所谈的国民党并未与自己的过去告别以及国民党的一无是处,我是不敢苟同的,虽然我并不觉得国民党有什么好。国民党已经随着台湾的历史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在旧时代的东西虽然在其内部尚苟延残喘,但是,这已经不是这个党的主流了。所谓郝柏村等人早已偃旗息鼓,而连战并非所谓坚定的统派,他只是应时而变而已。马英九,他所说的所谓统一的前提条件不正是为了解决某先生所谓的“有福同享”的问题吗?诚然,宋楚瑜作为新闻局长之时干过无数类似今天《冰点》之事,但是从我的观点来看,这是在那个大历史的背景下的所为,在其为谋其道,宋不过是一个新闻局长,他的上风有多少人节制着他,这是一个整体的官僚体系的问题,是百年来中国历史延续的问题。退一万步,即使宋楚瑜的人格有问题,用李敖的话将,宋楚瑜是变好了的国民党。
 
我并不是要为宋楚瑜们翻案,只是想再说我所谓的观点:政治人物在不同的历史下是会有不同的作为的。当年反阿的先锋沙龙的转变不正是例子之一吗?
 
就像某先生所说的陈水扁的堕落不代表民进党的堕落,民进党内还是有要求反思的力量的,那么同一原理,你为什么就一定认为国民党内没有这种力量呢?你为什么就认为国民党只会因循守旧、与对岸眉来眼去呢?如果因循守旧,那么,国民党就不会和对岸眉来眼去。国民党之所以与对岸眉来眼去,我不暂且不讨论他的正确与否,至少事实说明了他的眉来眼去是对他本身有益的,作为一个政党,这样做难道不是无可厚非的吗?
 
所以,既然我们要客观地谈问题,那么就应该以同样的标准对待你谈论的对象。再重申,我不是国民党的卫道士。
 
关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也不赞同,但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坚决支持统一,这是从国家利益来讲。这个国家不是PRC、也不是ROC,而是CHINA,虽然这个CHINA有所谓的中国人的天下的含义,会被人说成我在潜移默化中依然有“王土"的思想,但是这个CHINA的概念的客观存在的,并且这个范围应该是一个休戚与共的整体,统一是有关其核心利益的。客观地来讲,那些真正为理想而非其他目的坚持台独的人,我是怀着崇敬与理解之心的,但是无奈,我是个中国人。
 
我不是个急统派。统一不是将台湾统一于大陆,也不是将大陆统一于台湾,统一是一个双方的行为,是对价的。只有双方的条件成熟,才能统一成整体。从这方面来讲,李登辉主持制定的《国通纲领》中所谓”近程“、”中程“、”远程“的步骤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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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Comments

  1. 笑冬说道:

    饿滴神哪,一个那么单纯可爱的男孩子长大了可以说出这么复杂的中国话, 不晓得该说点啥了

  2. First说道:

    容我一点时间等一下再复。不过既然提到了国家利益,简要地说几句。如果不是个人利益的总和的话,我是不认为有什么高于一切的 “国家利益” 的,那只是纳粹和形形色色的类似纳粹的独裁集团愚弄被统治者的虚构而已,只是寡头集团利益的别名。具体什么是这个神圣的国家利益的镇压对象,我想今天的李大同就是一个,昨天的新京报、前天的南都程益中,还有大石村、汕尾一直到全国的农民都是。我也不相信你会是这个国家利益的受益人,因为你对进入体制的兴趣并不比我大,至少目前是这样。也许你会说这是PRC的特例而已,那么那个未来的以保护个人为目的的国家利益就不能不顾别人的愿望强要人入伙。否则,它跟PRC/ROC就没有两样。这种压制成性的国家利益最好敬而远之。再明确一下:没有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价值高于个人的人权,民主和法治都是促进这个终极目标的必要手段,至于统一与否?不是什么价值。本着“多研究问题少谈主义的”的老胡原则,以后我可能不多涉及这个国家利益的问题了,但是这个基本的价值选择对我个人来说是不变的。

  3. 鹏宇说道:

    首先反对国家利益高于个人利益,不赞成社群主义公共善优于个人权利,但是,对于的政治的基本价值取向,公平正义不在此列。政治的一条最高要求,是促成人的自我实现,民主对于自由是手段,工具价值,自由对于人的自我实现又是工具价值。关于统独,独派主要打权利牌,而大陆从意识形态,到情感文化,一直打到今天的利益牌,双方有某种程度的相似。而大陆之所以反独的最有力理由,乃是民族主义与民族国家。诚然,如果我不是中国人,我也不会在此问题上,立场与情感鲜明。不过,曾经读到出自麻省理工学院的一篇文章,其间反映出的观点,值得思考:“倘若我们认为因语言与文化相同就认为美国不该独立,那么美国现在还是大英帝国的一部分。”

  4. zhen说道:

    HOHO ~~ 三斤同学, 有问题请教,请加MSN. protein_9@hotmail.com

  5. 三斤说道:

    我从来没有说过国家利益可以凌驾于人权之上。我没有又所谓引经据典的实力。我是个有点民族主义的人,站在这个角度上,我坚决支持统一,仅此而已。人权是第一位的,民族主义我还是坚持,至少在台湾问题上我坚持。我就是个很狭隘的人。再者,我主张的是有条件的统一,并不是强硬的统一,这种统一是建立在不损害人权的基础上的。其实就是我上面所说的《国统纲领》之三段论。关于大鹏,你所谓英美的引用与台海基本无关,不是一个问题。

  6. First说道:

    🙂 觉得越讨论到后来大家共识越多,大鹏也是,初觉有些惊讶,细想也不奇怪了。龙应台的最新文章,把意思都道尽了: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27438/

  7. zoilok说道:

    简单的说,我是坚决地支持统一。如果将来两岸因此开战,我愿意报名去参加敢死队,我的敌人是台独分子。

  8. First说道:

    并不需要等北京政权对台湾人开枪时,它才变成我的敌人。在它向学生、农民依次开枪时,它已经是我不共戴天的敌人。

  9. zoilok说道:

    貌似bellevue是仇共人士。但如果台北政权也向学生、农民开枪呢?你是否也同样仇之不共戴天?

  10. First说道:

    当然是一样的。其实不是如果,台北政权已经这样干过了,现在人们称之为 228、白色恐怖,实际上并不局限于2月28日一天,台湾政府以血腥暴力统治了几十年。三斤劝我说要理解这是中国历史的必然,这没错,发生的都是必然,说了等于没说,对于后人来说,选择绝不忘记、绝不原谅,才更有意义。当然,发生在台湾的事,没有象发生在中国的事那样有切肤之痛,这恐怕是人之常情。我也是读了很多来自台湾的故事,才慢慢感觉到这种移情效应的。总觉得直面活生生的人生故事,比扯什么 “必然” 不 “必然” 要更对得起生命。以下是龙应台的一段回忆:“最早的记忆,是小学五年级,1962年。大家都很喜欢的年轻的数学老师正在讲课。教室外楼地板突然响起人声杂沓,匆忙而紧张。穿着黄色卡其衣服的一堆人,手里有枪,冲了上来。数学老师早已蹿出教室,奔向走廊尽头。孩子们在惊慌中四散。   我们趴在四楼的栏杆往下看。追捕者的脚步声还在楼梯里砰砰响着,往下追赶。布着黄沙的操场上,数学老师的尸体呈大字型打开,脸往上,刚好和我们对望。那黄沙,看起来那么淡漠,荒凉。 ”http://culture.people.com.cn/GB/27296/3914776.html希望从现在开始,再没有中国人成为 “必然” 下的一个统计数字。

  11. 鹏宇说道:

    To三斤:我的论述是有感而言,好像没有针对你,怎么又要再论的意思,是不是好像戏剧中要寻找冲突以体现张力,我有些不爽。

  12. 鹏宇说道:

    不过发现最近你是高产期,游览之后,收获还是不少的。

  13. zoilok说道:

    那么bellevue不论生在哪国,都必将以该国的统治者为不共戴天之敌。即使是自由民主如美国者,它也是会向学生、农民开枪的。这似乎是统治之必然结果。

  14. First说道:

    统治者应该享有人民永久的不信任和检验,而不是顶礼膜拜,这是盎格鲁政治哲学的精华所在。美国政府的三个分支当然都不例外。美国历史上当然有过各种悲剧,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每一个悲剧都引起长久的反思、灵魂的拷问和责任的追究,而不是以“统治有此需要”来为暴政辩护。将这样一个事实证明能够不断纠正错误的制度与一个冥顽不灵、在21世纪还实行中世纪恐怖统治的王朝拿来等量齐观,不说是别有居心也是无知的。最近在看一本历史书《1776》,还没有看完就发现,美国人独立建国时痛骂为暴君的英王乔治,如果以中国标准来看,不管是当时还是现在,都远远不到实行暴政的级别。没有比这些巨大的差异更令人痛苦的了。

  15. zoilok说道:

    首先声明,我不是别有居心。那么我就是无知。
    根据我无知的理解,美国的统治中的暴力是为通向自由民主做的铺路石,美国人在每一次悲剧后反思,暴力非但没有拖美国的后退,反而大大促进了美国的前进。
    相反,中国的暴力统治是集权政治的体现,中国人这样做是为了黑暗的目的,暴力使中国离民主自由越来越远。

  16. First说道:

    三斤所谓“这个CHINA的概念的客观存在的,并且这个范围应该是一个休戚与共的整体”,比起“统一”来更不能让人接受。明明是想象中虚构的共同体,怎么能说成客观存在呢?仅仅因为一串DNA,就注定了要被中南海奴役的宿命?这可不是李登辉“生为台湾人的悲哀”,而是吾辈“生为中国人的悲哀”了。这种观念是非常有害卫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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