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轴是一种相机,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它的原理,挺贵的,买不起,也没有这个欲望。
据说是所见并不所得的样子,也就是说取景器里看到的并不是实际会拍到的景象。于是取景时要有想像。
好吧,其实我自己也在糊涂,这轴为什么会旁了,为什么这么贵。
只是这样的逻辑很符合我对人生的想法:一切都未曾可知,有些想像,慢慢来。
除此之外,我很喜欢“旁轴”这两个字。也如我的选择,不走中轴线,走很少人走的路。
我有蛮厉害的散光,就是焦点不在正中的那种眼疾。这样也挺好,看到不一样的世界,过不同的人生。
我越发地觉得自己是个特别保守的那种人。
今天不说政治倾向,不说过意识形态,说说“说话”。
我对语言的“干净”有些固执的坚持。这个标准很主观,我根本没法去具体描述它的内容。它也跟“说脏话”什么的无关。事实上,私底下,跟某些朋友一起,我也说脏话,想怎么说怎么说。
如果非要拿“说脏话”举例子,我觉得,那没有什么,但看场合,比如公共场合,比如有女性在场,比如有陌生人在场,我认为就不适合,即使是很熟的朋友,我也只跟部分我觉得合适的人说。
其实,上面关于不说脏话的“场合”有些是“自找麻烦”的自我限制。好似“女性在场”一条,现在没事带两句脏话的姑娘好多,有些口味很重,而好多觉得自己过来人的姑娘,性之类的话题已经毫不必会,这种时候我经常会不好意思。
随着世事的变化,好多新词儿出现,这些新的语汇的特点之一就是把原本粗俗的话变成人人可说的字眼,好似说的人多了,脏字就不脏了,像是被某周姓歌手说红了的“屌哦”,以及新近出现的“屌丝”(这是我第一次把这个词用键盘敲出来,以后应该也不会了),成了随时随地能说的话。
还有些看似不脏的口头禅,像是“去你妹”,“我勒个去”,“给力”,基本上我听来就烦,又防不胜防,迎来送往地一堆人像中了邪地、如复读机般地给我播放,就算关了静音,跑到网上,依然在劫难逃。而“去你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半年前那个“我勒个去”的人,我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种时尚。实际上,这些话大多都是网络上来的。我对网络是有相对的宽容度的。我总觉得,有些字可以从键盘敲出来,在屏幕上映出来,但是如果从声带震动出来,那么就是逾越我的界限了。
我还过于认真地把微博这种地方也定义为准公共场合,有些在我所谓的标准里不应该公开谈论的东西就不会出现在网络的发言中,比如性,比如脏话。
不过,我深知“容忍比自由还更重要”的道理,在中国人民连基本自由都没有的现在,说两句垃圾话的权利应该给与充分的尊重,于是我只好心念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八字箴言,远离吵杂,远离人群,独自呆着。
这是自作自受。
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