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浮三

黑白

企鹅这个软件,虽然现在令人不齿,但7年前的夏天,如果没有它,后面的故事一定不会是这样。

歌里唱说,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但现在只有黑吃黑,已经没有什么白。

我只好在镜头里作出些黑白分明的世界,以此YY。


散光150

我前些日子给日志的分类改了名字,有关照片的成了“散光眼的视界”。

为了不辜负这个新的分类,把近期所拍且整理出的图都贴出,虽然其实已经在flickr或是豆瓣相册发过了。

吊诡的事情是,因新分类而发的这些图看起来杂乱且无主题。想想算了,这才是生活么。

今天的最低温度已是零下,昨天还能一件衬衫卷起袖子地乱走。

祝看我这个散光眼扯淡的朋友秋安。


完好

很乱,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

孤独感与日俱增,又无法消减,压迫感却随之侵入愈甚。

我要静下来,把事情一件件做完,做好。


微光

B Bus

1. 上周五发生的那件不能说的事情让我激动并兴奋了好些天,但竟也感到有些孤独。

在此地,我找不到能把酒言欢畅叙心情的人。虽然我其实滴酒不沾,但那天晚上确有想喝醉的念头。不过一转念,就算不在此地,我又能找谁?

2. 在看电子版的《1988》,不支持知识产权的原因是因为买不到。书里有一句话我看后就记了下来:“丁丁哥哥说,你懂得越多,你就越像这个世界的孤儿。”

3. 我总是很花痴地说张悬是我女友,大言不惭,脸皮很厚。其实这只是我并不好笑地一些幽默。有趣的是,比我年轻的DTR老师在微博里转了一贴张悬的歌,里面提到了她是三斤的女友这件事。谁知一堆D老师的学生留言问他“三斤是什么”,D老师回说是个人,然后又有人问“张悬果真是他女友么?”,我主动回复说千真万确,于是就有人给我留言说他也很喜欢张悬,希望我能引荐之类的话。

不知是现在的孩子太认真或是太没脑而不懂幽默,还是我的所谓幽默真的是一种自以为是的孤芳自赏。

4. 发张悬的视频给朋友看,是陈珊妮在自己的live现场唱《城市》,张悬感动得哭到脚软说不出话来。

虽然无法知道她实际的生活,但从可以接触的渠道,张悬在我脑中是一个我所爱的形象,不管这个形象是否真实。

她敢爱敢恨,言语直触心底痛处却给你温暖。

温暖是很重要的。如果所谓的率性只是不经大脑的无知或者莽撞,这样的人比虚假的猩猩更让人难受。

5. 10月1号,张悬在她台北的《潮水箴言》演唱会上说:“有朋友说,认识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抱希望地去爱他。后来我说,认识自己地方法就是不抱希望地去爱个人,包括自己。”

你看,这就是我所谓的温暖。

像上面的公车,只是微光,却很舒适,但有人会觉得昏暗。

它并不炙热,对的人才懂。


公元2010年10月8日

Smith Avenue

一个人在时差12小时的彼岸等到了此刻。

这将是你我深刻的记忆。

看见远方的车灯么?她早就向我们驶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别急,你我终会沐浴光辉。


载我回家

1. 经过比电影还曲折的情节后,我在8月时拿到了一台iPhone4。上面照片就是用它拍的。

记得2005年我有第一台黑白20G iPod时,宿舍的胖子总是用“全世界最先进的mp3”来称呼它,顺便嘲我。毕业后,我有了一台16G的iPod Touch。再见面时,胖子继续嘲我说那是“全世界最先进的mp4”。去年末回国,看到胖子有了一台iPhone,机会终于到了我的这边。我说,你终于有了“全世界最先进的手机”。

于是,我在flickr里建了一个新相册,名叫“全世界最先进的手机”,用来放iPhone拍的照片。这个标题好似无耻又自大,但里面有5年的故事,对我确是温馨的。

2. 故居的房产公司寄来退回押金的支票,面额是112,而租房时我和室友所缴的总额是729。对于清洁地毯之类一定会失掉的钱我们早有心里准备,但附带扣款明细里说,他们还重新粉刷了一遍,总共花了327刀,其中290是人工,37是油漆。

晚上泡澡的时候我又好气又好笑地为如此明目张胆的抢钱寻找合理性。大概高昂的人工费既能够给普通美国人民以起码的生活保障,又促使美国企业或普通民众尽量避免麻烦人类,于是各种代替人力的机器孕育而生,且极其发达,这就是高科技最初的起点吧。

3. 经常去的中餐馆的老板知道我是江苏人,于是昨天中午很神秘地跑到跟前说,他在作硝肉,让我今天中午去吃。

因为今天要交的论文提纲,写到早晨7点才睡,我还是不到十二点就起来跟朋友去共襄盛举。我总不想辜负一切对我的好意。

想到柴静前些天写的那篇《托尔斯泰》(http://goo.gl/ouDU),虽然好像某些部分让人感到无力或者无奈,但有时候却又是有些暖意的。

4. 随机放歌的好处是,一首原先听时并不在意的歌会突然莫名其妙地抓住你。这次打败我的是张悬翻唱《载我回家》,原作者和演唱人都是陈珊妮,而张悬唱的目的也是为了感谢她。

陈珊妮的版本我早就听过,但并未在意。因为我实际上并不喜欢她那种有些幻妙的曲调和唱法,虽然我知道那是很棒的音乐。张悬的魔力在于,她能把别人的歌变成自己的,给听众以新的感动。这首《载我回家》即是如此。

默默地听了一周,播放次数超过200。我不知道怎样形容那里面的情绪,只是她让我这星期窝在家里写提纲的生活变得压抑并且绝望但又有感动。我知道这不积极不向上,但竟无端地感同身受,虽然明知是消极,却不知如何地竟有甘之如饴的心情。

贴两句歌词,感谢陈珊妮,张悬我爱你。

“问你怎么走,我不坚持,音乐停不了,让人哭

等你熄个火,重来一次,能微微笑提醒我,别说太多”

想听就点这里吧:http://www.songtaste.com/song/1287717/ 


珍惜

感冒总算基本撤退了,想想那很不环保地一天用掉两盒100抽纸巾的日子,健康的生活真是美好。

第二个异国的中秋节过去。去年一起吃火锅的人基本都四散各地了,虽然今年有更多人一起吃饭,但那种一群男生围炉肆无忌惮地聊天的感觉一去不复返。

人生就是一列火车,如果以自己为坐标,车外的所有人事物都向你的反方向飞逝。火车的终点不明,途中会有人坐在身边好似同进退,但总要停站下车,到时就走散了。几乎不会有人一起上下车,唯一的可能是两人出生和死亡都在相同的医院,不过其他时间还是各走各路。

至于人生的方向,掌握在座位上,朝向车头就是前进,反之倒退。

所以,珍惜一切在车上的善意的人吧,因为他们终将被失去。

如果已经失去,注意车窗外的风景,可能会看到一瞬间的擦身而过,那也要珍惜。


我自认为算是个蛮善良的人,但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小孩这个事物。

我自小应该就很有自知之明很有分寸,所以我无法用同理心去原谅诸如在十多个小时的越洋飞机上或是电影院里一直吵闹的小孩,那些时候很多邪恶的念头都会浮现,虽然我知道其实是大人没有教好的缘故。

这两天小城里有音乐节,今天下午去了在住家附近公园的演出。阖家出行的美国人民大多带着小孩,拍了一些,上面几张觉得还不错,贴出来。

以上图片并不代表我对儿童态度的转变。

有些感冒,不想多说话,就这样了。


我在那边唱

1. 昨晚去K,本着尽量不要唱重复的歌的精神,尝试了图腾的《我在那边唱》。

2. 又到一年司考时,依然还有朋友一而再再而三地参与,而我已在离开人群到了海的这一边。大家好运。

3. 这两天睡前看《倚天屠龙记》,前两回而已。我不大喜欢张无忌们的故事,每次只是读关于郭襄的开头,她是我心中金庸作品里最让人疼惜的。黄衫一人,青驴作伴,天涯思君不可忘。这前两回的故事是所有电视剧都会舍去的内容,感谢上天对这段文字的眷顾。

4. 《神雕侠侣》的结尾也是关于郭襄,因为喜欢,我初中时候就背下了最后的那首词。

把结尾贴过来:

郭襄回头过来,见张君宝头上伤口兀自汨汨流血,于是从怀中取出手帕,替他包扎。张君宝好生感激,欲待出言道谢,却见郭襄眼中泪光莹莹,心下大是奇怪,不知她为甚么伤心,道谢的言辞竟此便说不出口。

却听得杨过朗声说道:“今番良晤,豪兴不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杯酒言欢。咱们就此别过。”说着袍袖一拂,携着小龙女之手,与神雕并肩下山。

其时明月在天,清风吹叶,树巅乌鸦呀啊而鸣,郭襄再也忍耐不住,泪珠夺眶而出。

正是:“秋风清,秋风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5. 离别的感觉其实就是,我在那边,你在这边。

但如果成了我在那边唱,你在这边和,那么就算离开也是美好。


For the Way I Live

1.最后一个学期,我只剩3个学分,选了一门seminar的课就满了,课的题目是Seminar in Law and Political Theory: Democracy and Constitutionalism,教授是我上学期Constitution I的任课老师David Williams的妻子Susan Williams。我又自己加了一门旁听的课程,Constitution II,这门课专讲第一修正案,老师亦是苏三。因为个人原因,旁听的课程也是要很认真的。所以其实我这最后一学期并不轻松。

之于Williams夫妇。这对鸳鸯被称为法学院的绝代双骄,同一年进入哈佛法学院读JD,据说成绩是该界前两名,都是哈佛佛律评论的编辑,最后又都到我们法学院教书,方向都是Constitution。(不是我装X不写中文,这两个中国字是敏感词,写出来这篇就发不出了)。

2. 昨天早晨收到朋友的短信,说燕姿上海演唱会有变数,她好容易攒好的钱花不出去了。消息来回了几次后,我打电话过去,两个人聊着彼此这段日子一桩桩倒霉的事情,但是心情应该是快乐的。事情过去,就是笑谈了。

3. Snapfish的推广活动,新注册的用户可以免费洗50张照片。挑了自己拍的,用了全部的额度,昨天邮局送到后,我贴满了整面墙。生活这个事情,一定要让自己开心。(参看http://flic.kr/p/8xrK83

4. 新家大窗户,虽然是朝北,但每天都能看到夕阳。今天我泡了杯茶,坐在窗边,发发呆,拍照片。云蒸霞蔚的,这是一天里最好的时光。

5. 十分喜欢tizzy bac《For the Way I Live》里的两段词,敲出来:

起风,彩虹逆走。月升日落,菅芒花絮吹送。北极冰冻,越过瀚海洋流。我在等候,究竟多少忍耐,多少失败。

又让你失望,我始终没能停下,For the way I live,baby,I’m so sorry。

想紧抓著你,从此不再分离,却像季节的候鸟,天暖就飞去。 

你总会走开,不会一直都在,For the way I live,只好接受这必然。

我以为远方,会有新的风景,却在每一个异地,流泪回望著记忆。 


新生活

一个人住的生活是全新的。

开始每天游泳,已经一周。每天煮饭做菜,买在家里的一箱辛拉面还没动过一包,而我已经决定不让冰激凌这样东西进入我家的冰箱。昨天晚上饿了,就煮了绿豆汤喝。

每一天都是新的练习,用今天换走过去的。


半月

回来美国整整半月,搬了新家,到前天才有了网络。

我DIY了张悬的海报贴在新家里,下面是我带来的一堆CD和Doraemon。

好久不写字,不知写些什么,贴张图,祝大家都好。


秋天别来

转眼三个月过去,我要销假飞走了。这个夏天的开始得早,结束得也早。

回去后,那个我待了一年的美国小镇将会物是人非,好多朋友都已经离开,题图里的三个影子现在就剩自己。松江一期的我从来没有看过别人毕业,只是四年到头自己送过自己。感受过迎来送往,这是第一次。我那种拿不起又放不下的情绪又有点发酵了。

好似我只有在博里说点人话,生活中总是不着调。在网上跟小诺臭贫,说着我自以为是的冷笑话,她说:“贫死的你,谁还能和你静静聊天呀,不是笑死就是冷死,再么囧死。你噢,嘴皮子越来越利索,真心越藏越严实。”我说,我这些年就跟你还有小虫同学正经聊过心事。

把小诺的最后一句放到豆瓣和微博里,她留言说:“我知道这句话进你心了。”我心里偷骂,你不要这么快拆穿我好吗?

五月时我写说,不知道这个夏天的背景乐是什么。这两天我一直在想答案,好几首歌在脑子里盘旋,原来看似无趣单调的这个夏天竟有那么复杂的心情。

六月的厦门是《岛屿云烟》,云烟已过,岛屿依旧。到8月的现在,我想着《秋天别来》。我十分不想让这个夏天结束,不想开始下面的路程。这是我第一次有种不想离家的感情,感觉离开之后就回不来了,不是空间,而是时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最后一个暑假,因为之后的一些日子大概就要决定人生的方向,我有点畏惧它的到来。

该来的总归要来,挡也挡不住,只得前进。但时间又跟人开玩笑,在前进的路上,先让你飞跃20小时再倒退12小时。我第一次这么感谢时差这个东西,让我不那么快地面对未来。

明晨起飞咯。


其实我是想跟你谈谈的

其实好多事情我都是想敲些字谈谈的,也不一定是跟你谈谈,只是心中有个虚拟的你存在,让我好有个倾诉的对象,其实我也明知,那个你就是自己。

但我就是有些懒散,有些没有执行力,有些托大。常常敲了一些字之后在网络上或是媒体上发现了类似的观点,于是我自以为是的想法变成了英雄所见略同,但总觉得那些自焚的脑细胞闪烁的那一点星星火还是要留下痕迹,所以那些敲击的无用功就永久成了我硬盘里不会完成的草稿。

其实我想和你谈谈保卫广东话。我想告诉你我支持保护方言,保护地方文化,反对行政过度干预,我正是一个在家乡决不说普通话的苏北乡下人。但我这个土鳖觉得保护地方文化的同时,不需要有那样高傲的优越感,矫枉并不一定要过正。那样的论调好似只有你是纯种别人是杂交,好似你保留了所谓古汉语的更大的成分就能证明你的尊贵,语言就是个交流工具,跟着产生目的的演变定然是愈来愈方便交流,用我并不欣赏的庸俗进化论的角度来说,那些被人遗忘的可惜的语言往往多是没有生命力的。那样天生贵族的气息是我不喜的。当然粤语是种有生命力的方言,但这并不是某几个电视台的方言播放的结果,显然要归功于贵市南方那个化外之地。而他们现在所抗争的好似要被剥夺的一些权利虽貌似天赋但也仅仅是偶然,只是因为某些特定的目的在诺干年前给与了他们的特权。如果需要“保卫”,那么就请先放弃特权和高贵的姿态,平静地与站在某些人角度上的操不同“语言”的人一起争取权利,保卫文化。

其实我还想跟你谈谈信仰。某周刊报道说一些名人扎堆修炼闭关的事儿。很多人从那个道士的所谓神迹的真伪和科学与否以及一些名人和媒体的推波助澜说事儿。而我想跟你谈谈我对宗教信仰的态度,即很难接受但是并不反感,但我也有不喜欢提及宗教的某些情境。比如常有人跟我自我介绍时候说自己是个XX徒,特别是网友,起初我觉得有些人是想寻找同类,后来越发觉得是在表达什么。在我看故意表达自己的教徒的身份不能代表什么善恶美丑,也没有任何道德优越感可言,反而空虚无力地给自己贴标签。不过这也许是我自己过于敏感的无聊透顶的想法,但至少,我不喜欢这样的自我介绍方式。而另一种宗教存在是某些还算有名的作者或是学者喜欢彰显自己的宗教背景,当然这是你的自由,我十分尊重,我也羡慕那些可以有如此信仰的人,但部分人总是喜欢把是否信仰与社会改造以及国家未来相联系,这就成了我十分讨厌的事情。

我也想跟你谈谈陈文茜在香港评说韩寒的事儿。早前我是一直看陈文茜的节目,因为她算是台湾多如牛毛的所谓名嘴中少有宽阔视野的人,而后来我烦她的原因也在于她所谓的视野。她在台湾的节目有个口号是,你不能活在一个不了解大陆的台湾(大意),于是她总把“日新月异”的大陆展现在台湾的电视屏幕上,世博,虹桥,高铁,奥运,里面解说词的情绪让看惯歌颂的我都觉得超过。在凤凰的节目里,她的大多数受众成了只能在网络上收看节目的祖国人民,而她的调调竟然也是一样,很多时候其实就是直接把台湾的节目拿来播放。她可知那些收看她节目的祖国人民并不需要她一个“外人”来向他们介绍那些发展,他们或许只是想听听另一个角度的在所谓“尺度内”的评论,又有可能只是想听听海那边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而已。为何陈文茜小姐当年可以在自己的家里反这反那,而要向她以为了解其实并不了解的对岸人宣扬她的大局观,发展观,世界观。这样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想来她是懂的,但这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那个由接待人员仔细安排多次“深入采访”,从贵宾通道参观的自以为是的陈小姐所能真正理会的。她的双重标准跟她的老友李敖上了年纪之后的样子好像一脉相承了。

我想跟你谈谈这两天的事儿。

离沪去喝大学同学的喜酒,为他能有今天感到开心。今天下午回来后阿蔡拉我去港汇楼上看《唐山大地震》,这是笨土鳖乡下人到上海7年第一次进入港汇。平心而论,是部说得过去的电影,我的眼泪水下来多次。主流和非主流的意见大概铺天盖地的都说遍了,我就说两个心得。一是,全片唯一让人开心的段落是某椅子人归西的那几分钟,我突然破涕为笑。二是,这部片子告诉我们,浙江,学医的,男性是不负责任的,我不知是交集还是并集,而外国的,律师是善解人意的,我希望是并集不是交集。

其实我想跟你谈好多事儿,只是我想睡觉了。

其实我想跟你谈谈,我一个人挺好,只是有时候会想你。


日知录@100713

1. 兼职辅导员鹂小姐跟我说,她在某处看到了我们都认识的那个人,多年不见,浓妆地好像成了30岁的妇人。我厚着脸皮问,你觉得我跟那人站在一起呢?鹂小姐笑说我青春逼人。我早说我逼人了,我是B-Town之人。

其实我们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变成怎样的大人,也许永远成不了自己的所想,但至少,不要让自己讨厌自己。

2. 杯剧结束了。这次的成果是,我完全正视了自己伪球迷的身份。于是,我只看过为数不多的12点以前的比赛,包括决赛在内的所有第二天的球我都直接睡去。

想想我连杯迷都算不上。记事之后的第一次杯剧是1994,凑热闹的爹妈半夜看球,我依稀对最后的点球有印象,其他时间大概都是在睡觉。到了1998,初一,已经能看懂足球,又年少热血,于是在考试结束后看了包括决赛的几场球,这大概是我唯一完整看过的决赛。2002是高二,决赛在期末考试阶段,电视与我无缘对面手难牵。2006年时,我在上海读考研班,每天要早起,那时人还是很自觉的很努力的,故而发挥主观能动性地一场比赛都没看。

杯剧刚开始时问鱼同学支持何队,她答中国。我没说,不过其实3:0胜韩那次我也着实兴奋了好几天。

但无论如何,我都是个平时不看联赛,到杯剧时都舍不得自己熬夜的伪球迷。

3. 周日大学同学碰头。短信约在八佰伴,散光的我以为是正大,于是被嘲笑了一番。在钱柜唱歌,过半时别人都开始大聊人生或者吃并不好吃的自助餐,我乐得一个人坐在点歌机前一首一首唱过去,足足两个半小时。

发现如此无人约束肆无忌惮的时候,反而感觉更好,以往拘谨时很吃力的歌竟不费力气地完成,真好。

4. 周六一早拉了周法官去apple store排队,鹂兼职辅导员听闻也来凑热闹。我也不知为什么去,店内的东西对我已经没有太多新鲜感,可能就是为那件T shirt?只是我都可以想出那衣服也不会好到哪里,后来拿到手,确实并不十分惊艳。

每次排队我都有看戏的心理,看人插队。这次更有趣,因为保安管理并不十分严格,很多号称自己前面有人的无耻之徒就淡定地往前行进。这惹火了我前方的两个上海大妈和后方的一位什么都不懂但是感觉什么都懂的小姐。大妈大声用沪语鄙视着各方插队之人,而小姐身体力行地抵挡一波波的进攻,虽然成效并不显著。当时我觉得,她们大抵并不是自觉自愿的,只是因为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害才如此作为,若给她们插队的机会,她们一定一马当先。

果不其然。当10点开幕,队伍开始移动之后,三位不同年龄组的女选手奋勇向前了。后来,在蛇形队交叉碰面的地方,她们多次向我招手,向我微笑,示意她们已经在前面这么多了。我默默地跟旁边的朋友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5. 电视里放了一则汽车爆胎后出事故的新闻。我的分析是,车主一定到了时间没去灵蛇岛跟洪教主拿豹胎易筋丸的解药。

6. 坐在床上,电脑播着陈升的广播访问,看会儿独唱团睡午觉吧。


小暑

最近有个不错的趋势,波霸后台显示的越来越少的访问量让人在这小暑的日子里神清气爽。从在msn space开始吹牛起,我就尽量不让身边人特别是身边不对路的人知道我有写博这个事情,因为说不定那天我就写几句他们会看着不爽的话,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呢。

于是我在那时基本不加身边人的msn,以免他们看到更新提示,而当我弃用QQ后,我就开始给space设了权限。后来当我觉得我凭什么写个东西还要怕他看到怕你看到的时候,我就搬到波霸来继续发牢骚,不过space那边依然设限,还是有所忌惮。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总是有人不知怎得能看到,且他们还偏偏会在这写了四年的字堆里看到那几句说他们的,有些人甚至会自动地坐上那些根本不是为他们挖的茅坑然后直接就跳到坑里。于是就有些不和谐的因素产生,而我近些年越来越能隐忍,又懒得争论,于是事事退让还做些腆着脸给人赔不是的活儿,弄得自己不开心。

在这个习惯了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国家,只要有个坑就有人想跳,即使是粪坑。不过中国人民喜欢挤挤更健康,所以挖的不大的坑也好多人喜欢跳,时间长了就成了万人坑。坑多的地方就叫坑州。

我不想此地成了坑州,所以只得缩手缩脚地不挖坑,又加上众所周知或者众所不周知的原因,有些东西不受墙内的欢迎,这块儿慢慢开始有点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都不关心了,就连自己的牢骚、抱怨和小肚鸡肠也不敢发泄,整天贴些莫名其妙的照片,有点暖风吹得游人醉,坑州做不成反倒成了杭州。

虽然成了杭州没什么坏处,但本着惩前毖后志斌救人的原则,我不好让自己这个唯一能发点牢骚的地方就此沉沦,趁着访问量持续萎缩的东风,我准备逐渐恢复这个博客的消暑排毒功能。

今儿是七七卢沟桥73年,小暑。


日知录@100702

1. 窝着翻电视,一对男女在唱《恋曲1990》,貌似是俩演员,女的很眼熟,且眼顺,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姓名,于是跑去网上找视频。还没看到结果的时候,记忆回温,想到她是前AV2的主持赵琳,后来离开去演电视剧了。可是,当字幕出现时,一愣,她竟改了一个很俗的名字。清新的姐姐被名字毁了,映像大减分,人格大减等。

2. Flickr里有一个“自己人”,台湾小姑娘,拍胶片,昨儿她传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看到之后以为很好。笑容灿烂,未施粉黛,白Tshirt,牛仔裤,纤细的手,没留指甲,更没有涂五颜六的色、镶乱七八的糟。我跟朋友感叹说,这年月如此干净的女生真不多了。很久以前我就跟人说,我实在不爱各种指甲的装饰。干净其实就是美丽了。

3. 干净该表现在各处,堆积的结果只有是繁复,对人对事都是如此。比如所谓保护语言的纯洁性不是要去把NBA改成美职篮,而是要让人好好写中文,不要写说“我在restroom看book”。

4. 华丽是个中性词,并不与干净相对。我跟朋友有时聊天说到郭敬明,总觉得他很早在杂志上发的一些其实还是不错的,高中时候那本有《一梦三四年》的萌芽我至今还留着。那时并不知此人是谁,就算是那本后来被判抄袭的书,其实还是有些早期的味道的。只是后来不知怎的,文字的氛围以及生活的状态开始需要无休无止的美食、品牌来当作布景的时候,让你感觉不干净了。我并不是说富裕的生活不干净,我是说那样的文字不纯净。

5. 暑假还剩一个月了,每天清晨两公里游泳的我应该摆脱胖子的状态了。只是原本已经调养得趋于正常的老脸在回了一趟家乡连续油腻地吃喝之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战痘这个历时十余年的历史重任已然在延续,不知何时是个头。

6. 想找朋友出来玩,坐着静静地聊天地那种,但好像我能主动觅得的如此的人并不活在上海。哪位有兴趣就联系我吧,男女不限,多年不见的故人抑或是神交已久的陌路均可。当然,你要有自信觉得我们是能坐下来静静地聊天的。

7. 今天是Rayray同学生日,不知在加国的你能不能看到,总之,生日快乐了。

PS,上述的那张照片地址在此http://flic.kr/p/8eEkHZ,有雅兴的可以偷偷看一下。


路口

这不知道是我第几次用“路口”这个标题,也不知道是我第几次贴路口的图,我显然是着迷了。

我的ipod touch看来真的走了,她是我用第一个月的薪水买的,在我从无业到就业再又变成学生这段日子里对我不离不弃,即使她掉下过马桶。她在去厦门的路上离开,地点是虹桥机场,很好的归宿,目的地值得,且我喜欢机场的名字。

没有了数码设备,那个7岁的CD机又被留在了海西,又因为手头有点紧暂时不想买CD,不得不用电脑插着耳机听歌。还好我并没有设备派那种对音质的偏执,只是对喜欢的音乐的作者有些愧疚。

昨晚看完英格兰的球,熄了灯,坐着听陈升双CD的新专辑《P.S. 是的,我在台北》。在倒数第二首《二十年以前》里,突然找到熟悉的歌词,“雁子回到了遥远的北方,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来。”

今天听马世芳的节目,特别提到《二十年以前》是翻唱自英文歌,用了原来的词,而陈升又填了中文,所以成了现在双语交织的样子。这首歌好像在对原唱致敬,又好像是在纪念以前的自己。于是里面有了1997年那首《路口》的歌词,还唱说“转眼间我们又到了另一个路口”。

我把《二十年以前》听到成了今天背景乐,心中还想着陈升的另一首歌,《20岁的眼泪》,“是20岁的男人就不该哭泣,因为我们的梦想在他方。到40岁的时候我们再相逢,笑说多年来无泪的伤口。

虽然离开二十岁才5年,而40岁又明明是个遥远的未来,但不知为何我对如此的歌词老是感同身受,旁人看来就好像看似有些无病呻吟多愁善感了。

厦门,那个7年前说我眼睛清澈的人在鼓浪屿上发现我的眼角有了鱼尾纹,我笑说我老了。其实,只要活着,岁月这个词总是会留下痕迹的,偷不走,即使是神偷。

 

抄下《二十年以前》的几段中文词:

“转眼之间我们到了另一个路口,如歌的青春会寂寞。风干了眼泪,不说心中藏着谁。也许有一天,我们错身过。二十年以前。”

“嘲笑你眼角泛红分明就哭过,如果的人儿也寂寞。我们曾爱过就不怕岁月能怎样,或是你放手吧,让我忘记你吧。二十年以后。”

“雁子飞到了遥远的北方,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来。云的那边什么也没有,不过是梦一场。也许会再见,记得提醒我啊。二十年以后。”


多余的话

鱼同学短信问我,关于厦门是不是发篇长的。我说,想写,就怕矫情,更怕写得变味反而怪了。

其实,“云烟已过,岛屿依旧” 已能概括那些天的全部,无论现实,未来,抑或是内心。剩下的注脚都是多余的话。

临去时,跟朋友谈论天气,我说我不奢望蓝天白云,也无风雨也无晴即可。

去鼓浪屿的船上,朋友说,若是天气好,能看到鼓浪屿的全景,会很美。我笑着指相机里弥漫水汽的岛说,我已经想好它的名字,就叫“岛屿云烟”。

乌云成了阳伞,而两次在沙滩上突如其来的雨,总是让我匆忙地离开第一次看见的大海。每天到中午才懒懒地出门,一入夜就回头。淡淡的旅行,已很满足。阴雨中的三日四眠,到回程那天清早,竟出了太阳。

人事不随心。对于不可逆的过去,慢慢地走远,再一如往常,求平和的存在,但终归是已然地烙下不可更改的印记,只是往事可忆不可追。就如云烟下的岛屿,阳光照耀后迅速回干,但其实雨水早已生根发芽,成了她的财富,为未来的繁茂或者腐败。

我愿像图里的猫,心若无物般地躲雨,等好坏降临。

虽然有些事好似云烟已过,但其实岛屿依旧。


关于我爱你

张悬@Green Now Concert

2010年6月5日,世博园,浦西博览广场,我见到了张悬两次。七点的演出,两点前就到了现场,空无一人。跟工作人员闲扯的时候,张悬出现,彩排。于是我和仅有的几个人成了观众,张悬说,谢谢你们来玩,晚上见。

然后,我们在自认为的入口开始排队,直到六点,我竟成了三四百人的排头。到最后,入场时,我坐了平头百姓区的第一排正中,而在身后,据说有一千人。当然,我的前方依然有栅栏隔开的贵宾区。我和张悬相隔十多米。

张悬唱歌的时候,我却很平静,默默地听,间或地随着唱,有时按下快门。想象中的那些激动的场面并没有发生许多,大声喊出她的名字而已。

其实,这就是我爱她的原因。她的音乐所能带来的温暖,平静,清醒是我从未在别处寻得的。

我本预计会写出一长摞的话,谈过去谈未来谈现在之类的,没想,到了敲字的时候才发现了词穷。只好用张悬的歌词来结尾:

在必须感觉我们终将一无所有前,你做的,让你可以说,是的,我有见过我的梦。

ps: 87P 自摄图集在此,http://www.flickr.com/photos/wangyiqiao/sets/72157624095098459/,欢迎参观,未经授权,表转:)

 


世界

在得知海峡音乐节推迟之后的一天,因为各种原因,我非主动地开始了两天的世博参观。

人多,排队;天热,晒伤。而随地丢垃圾、随地吐痰,随地插队,随地拥挤,随地出口成脏等传统美德亦在此集大成。观察下来,广大群众只有在进入台湾馆内比较自律,这可能是一种下意识,也可能是因为里面的台湾小姑娘确实是太客气了,让你无法弘扬国粹。

这才是我们的世界。

在此奉劝有些道德洁癖,道德优越感,害怕人多,身心与我一样不健康的人类,还是不要去凑热闹的好。即使要去,买张夜场票,在里面逛逛就好,进馆的意义不大。前门进后门出的垃圾馆不算,我豁出性命地排到了英法德日台韩。在所谓精心安排的展览中,只有看似毫无精心安排的英国馆让我喜欢。

哪儿哪儿都是人。想要拍到群众演员不多的照片完全要靠人品。我在艰难地整理图片,慢慢地放出吧。

总之,珍爱生命,远离世博。


夏天

已经回来四天,但之前透支的生活好似还没有完全恢复,容易疲劳,晚上九点不到就上床睡觉,于是连写点字的兴趣和情绪都淡了。

周日,几个大学同学吃饭,现在并不胖的胖子说那四年都没见过我脸上这样的青春灿烂。我说,其实我大学四年都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用功,于是成就了那样的青春。

开始每天早晨游泳,立志减下这些年在贵国和异国积下的肥膘。奢侈地想要变成少年时的瘦骨,只是连自己都知道这是件虚妄的事情。

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夏天,虽然还是有很多事情要作,但总归没有一个现时的重压在很近前方,于是有些悠然,有些自得了。

如此对夏天的迷思于我并不久远,而那样或悠然或自得的夏天对二十五岁的我也仅是那一两次而已,其实当时也并未觉出,只是后来回想历久弥新愈陈愈香,又有往事如烟无法回首的遗憾,所以更加珍惜那样的记忆。

每一段记忆总有背景乐。对那样的夏天,我会立即想到《一样的夏天》。想起了你,是想起了那样一个夏天。

豆瓣上有个活动,“让我们在2010年夏天做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大概在2月我就点选了参加。彼时我并不知道这会是怎样的夏天,但至少,在希望里,那应当是美好的。

而2010的背景乐,是“夏天没完没了”还是“当你需要个夏天我会拼了命努力”?一切将是未知数。

我定好机票门票旅馆,整装待发地要在这个夏天跑去厦门,见想见的人,听想听的歌。这大概算不上轰轰烈烈,但我已心满意足。

夏天开始了。


积攒

1. 神仙鱼同学看过我的照片后说,那样的双层彩虹出现在《岁月神偷》的结尾,幸福的意思。

跟朋友转述,然后一起幻想会有怎样的美好。她说,可能会是一个美女在不远的前方。我在地球的这头笑笑,没有说什么。

我爱上李宗盛的那首《给自己的歌》,感觉字字珠玑,句句打在心底,好似那就是我自己的歌。

2. 在看到彩虹后五天,好运并未降临,我在美国的一系列倒霉事继续有新的进展。

假毕业典礼发的小册子上,全部或真或假毕业的名字都被印着,唯独缺我。

有些事儿真的无法解释,命也。

3. 明天要去听老和尚的演讲,关于心经,不涉其他。很多人都用猎奇的口气问这问那,我总是一再提醒他们的遣词尽量尊重一点。虽然我不是教徒,虽然我很大程度上也是去看热闹,但是猎奇很看热闹有时候并不是同一件事情。

当你只一面之词就作出判断的时候,那样的判断大抵是不客观的。即使面面俱到了,但只要碰触到民族这两个字,再理性的人都难免有了偏颇。

4. 题图是一个管风琴,以及演奏者。

5. 后天一早的飞机,漂洋过海来看你。


通讯

因为要找封很久以前的豆邮,于是又看到了年初一次有趣的通讯往返。

有些人的气息不用交往,短短的文字就能了然。

发我邮件的是个陌生人,要加豆瓣的张千帆小组,当中有些问题,于是就急起来,语气不是很礼貌且傲傲的,最后还不忘一点点小炫耀。隔了很久读起来,还是会让人失笑。转录于此,让大家一起快乐,同时跟着我的回复。为尊重隐私,略去其ID,以X代之。

X:鄙人申请加入帆哥小组很长时间了,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一声?到底是批准还是不批准啊?顺便,鄙人是帆哥的学生。

三斤:你好。如果你管理过小组,就可以知道现在豆瓣小组的设置极其复杂,我并不知道所谓批准的选项在哪里,系统也没有提示过。我其实早已经把权限都转给别人,只是挂个虚名而已,我刚刚才发现有人给小组设了加入权限,之前应该是任何人都可以加入的。如果耽误了您什么,请原谅。不过请不要用不雅的言语和质问的语气,没有任何必要,如果你是张老师的学生,我想更不应该。 

X:原来如此,一时火急,多有得罪。 


天气出奇的好,窝在家里的我一边写论文一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感慨不能外出的遗憾。傍晚时候突然变天,下起雨来。我朝窗外望去,只见一道彩虹挂上天空。立即冲出家门,站在雨里拍下了上面的图。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这么完整的彩虹,以前至多只能说看到过空中的一小段七彩的光谱而已。更幸运的是,第一次就碰上了很少出现的双层彩虹:霓和虹一同出现(图一)。我查询资料的结果是,下面一道内紫外红是经过一次折射的,叫做虹,上面一道内红外紫,经过两次折射,叫做霓。

我莫名地兴奋到了现在,幸福的感觉。

睡觉去了,祝你幸福。


日知录@100501

碎碎念是个很久远的系列,今天决定挖坟般地续写。因为近期杂乱的思维无法排篇布局出连贯的东西,而我又想记下些杂七杂八的零碎,这样的形式刚刚好。

1. 日子。考完仅有的一门试,六小时的九点到三点,还有一篇论文,十号前要交稿。

2. 不健康。复习的日子如常,昼伏夜出的感觉。下午两三点才醒,跑出门拉着同样生物钟的朋友去吃全天唯一的正餐,三天吃了两顿平价泰国菜。

3. 算计。因为今天一早考试,所以从前儿开始每日早睡两小时地调整。预想挺好,只是形势比人强。昨晚附近有趴体,貌似是音乐学院的人,喝着喝着就开始唱歌,声乐的,男的唱完女的唱,还有和音,竟然能穿透我的隔音耳塞。大概五点才睡着,七点半又起来了。我靠着某个比红牛还管用的饮料撑到了现在。

4. Suspend。考题里的一个关键字,当时就想到了焦小姐,因为我对它的直接反应是“悬”。

5. 刺激。考完回家洗了衣服后,带着耳机上网就慢慢瞌睡。itunes随机到安溥翻的红豆,“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一句好像碰到某条神经,人就醒了。播放次数,已经259。

6. 退化。看一两年前写的东西,觉得自己文字能力退化得厉害,现在竟写不出能真切表达自己感受且顺口的句子了。怎么办?

7. 艳。题图是学校一年一度的自行车赛,上周六十岁。那天拍的图我都用了很鲜亮的色调去处理,有朋友觉得不妥。但我还是坚持我作时的决定,且我爱这样的感觉。

8. 演讲。拿到票子,512听老和尚讲心经,附函里说要提前两小时安检。说不定我就变成佛教徒了。

9. 513回国。


乡愿,诈捐,演员

我好似哗众取宠地把各处的头像换成了黑白,只是想表达一下我个人的悼念。脸书上的那张黑白照片下面有几个人统一留了“囧”字,我只得说“此处禁止留言,请尊重”。各大网站都在黑白中,只有gov.cn没有,还好我没有与中央保持一致。

我有点能够理解所谓的海外华人更加爱国的说法。海外的人只能主动去获取国内信息,所以更加敏感,而不似祖国人民很多时候是体制灌输下有些被动的信息接受。如此灌输的结果只能是到后来显出疲态,就像去年汶川的传媒轰炸给我的一点逆反。而在情绪方面,身在海外的人难免会有些孤独感(至少对我这个算是敏感的人来说),基于这样的状态,难免会对故乡更加牵挂。当然我发现冷血或者伪善的孩子也是很多的,对于这样的人,我在想某些时候的灌输式的信息是否是必要的。

地震前一天,我发短信给朋友说,“我暑假想去青海”,目的地就是玉树。那时候我看了一集《世界那么大》,关于玉树的小学。困苦的孩子,加上草原山川,彻底地被感动。第二天看到地震的消息,我竟然唯心地觉得是不是因为我的乌鸦嘴,而怪罪自己是个不祥的人。

到处找新闻看,甚至在线观摩了好几集数年未见的新闻联播。于是,我看到了废墟边特地立起的扩音设备,我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深情面孔,我看到了心灵应该还没有平复就被复课的孩子,当然我也看到了那块已经被收藏的黑板以及上面的字。

有些不可名状的心情,但是找不到药引子把他们抒发出来。

看另一则不相关的新闻,关于陈建州的Tshirt捐款争议,周玉蔻在2100上说出了“乡愿”两个字,引来了徐熙娣的call in反驳。我粗浅观察,这次事件里其实没有坏人,我怀着正面的心态愿意相信陈先生的善良,但外界的批评也并非无的放矢。其实到头来问题很简单,只是在于善良的愿望没有透过正确的方式来表达。上纲上线的话,就是好的人没有正确的制度来引导。

顺着陈先生的事,想起章子怡的“诈捐门”。这门对我来说好似罗生门,各说各话,有点不好厘清,但章小姐的理由之一好似是,很多事情是她的基金会在处理,她并不知情。于是我知道,至少这件事情里是有一个看起来正规的基金会的。我不敢妄加揣测章小姐的用心,我还是善意地愿意相信她同样善良地出发点。我能够只是能够得出一点小小的结论:即使有了好的制度也没有不一定有用,人才是最重要的。

对的人,对的组织或制度,这是办好事的两个条件。对于上面两位专业的演员来说,他们没有做好,如果邪恶一点认为人生就是一场戏的话,那么他们没有演好。

这样的要素有没有同时出现在玉树,我不确定。想到汶川后那一笔笔或官方或民间的糊涂账,我有些迷惑。点了几下鼠标,捐了点美刀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好像比较放心一点。我只想真心的提供一些帮助,哪怕是一粥一饭。

而对于拿着扩音器用黑板主演新闻联播的兼职演员。我不确定此时的演员们是不是对的人,至少他们在镜头前表现的,我不喜欢。

有时候,兼职演员的演技比专业的好。但在此时,我们并不需要戏剧。

反而,当看到逝者集体火化的烈焰映着一边正在超度的僧人时,我瞬间泪下。这样的镜头在电视上播放10遍,比黑板出现10000遍的力量还要强大。

我知道此时不是谈论些无边无际的东西的时候,但就算事后,那些看似无边无际的问题也又归于无边无际了。

我回头看脸书上的黑白头像,下面又多了一句:有时候真分不清你是在搞笑,还是认真的。

看来我隐藏得够好。其实我也并不希望多少人了解我。


十八岁的回声

深夜没事逛到高中的网站,发现新闻图片的跑马灯里班主任的照片。点进去,他被评上了小城的首批名教师。慢慢看下面的资料介绍,竟然写到了我们班,且是那十二行里唯一出现的班级。

本来有点睡意的我突然清醒,呼吸通畅,心跳变快,莫名的兴奋起来。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7年过去,我们还有印记。

“2003届高三(1)班在2002年暑期社会实践活动中被盐城市委宣传部、盐城市教育局、共青团盐城市委员会联合表彰为先进集体;2003届高三(1)班被评为江苏省先进班集体。”

为什么后来都没有人告诉我们,我们是先进班集体。那真是一个好得没话说的班,我再也没遇到过。这是我第一次对官_方的评选结果毫不置疑。

这一切好像是穿越时空的回音。

2003年,18岁。


段子

我在冷笑话领域的造纸越来越深,已经到了信手拈来无欲则刚无招胜有招的地步了,只是没人帮我收集整理,所以能流传下来的并不是很多。

分享一个近期比较印象深刻的的。

问:哪位艺人最环保?

答:沈殿霞,因为她是省电侠。

请不要又说什么前后鼻音,那只能说明你幽默感不够。嗯哼。

不过后来在网上看好似有人想到过了,那就是英雄所见略同吧。

祝元宵节快乐。

PS:写元宵节三个字的同时,又想到一个。

问:元宵节最应景的歌曲是什么呢?

答:等等等等。因为灯灯灯灯。

好吧,第二个有点牵强,哈哈。


二二一

或阴或雪一周后终于放晴,人好像也轻松下来,内脏跟着放松,前一天吐后一天拉的,有点像在排毒,可是脸上却也冒出痘子,排毒没养颜。

积雪开始融化,雪水从屋檐滴下,顺着冻着的冰棱落到地上发出声响。在这个小地方,秋天能踩落叶,冬天能踏积雪,我喜欢脚下一直有声音的感觉。

走在路上,偶尔飘来一阵有点寒意的风,吹起树上还剩的一点雪,粉末似地迎面而来,柔柔的颗粒状冰冰的触感,让人知道世界确实真实地存在着,并不是心外无物地可以随意逃避。

前天一早醒来看到黑人向范范求婚的视频,莫名其妙的幸福感和温暖涌上心头。在buzz分享,有朋友回复说没想到男生也会被感动,后来我跟小诺提起,她说:“你要告诉那女生,你不是一般的男的”。我想屏幕两边的人都在微笑吧。

日子就这样勇往直前义无反顾地向前行,那样的夏天和笑容都一去不回头,一切或美好或痛苦的回忆都是自己心底的宝藏,虽然渐渐抽离,但又慢慢清晰,甘苦自知。

六年了。


小满足

上一篇年报不知涉及了什么关键词汇,自我检查了N次依然被锁,找人解了之后又无法rss输出,弄得兴味索然。

人生第一个异乡春节就算这么过了,吃喝玩乐,反而比在国内忙碌。KTV,聚餐,三国杀,昏天黑地没日没夜。有朋友在除夕带了巧克力,这才想起所谓情人节,狂吃一通后也没感到什么甜蜜,看来我对这些东西真是免疫了。

初一晚上开始下雪,一直到现在,今天晚上的seminar也取消了,于是一群人冒着雪跑去吃镇上最有名的披萨,撑得要死回来,饱胀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雪还在下,大家都在暗自祈祷明天停课。

人其实是很好满足的,特别是中国人民,由其我,一场3:0就让我开心了好几天。

再拜个年吧。


年报

雪霁天晴朗,要过年了。回头看,好像开学之后就没有在这里写过什么像样的东西。有blogbus系统的影响,也有我倦勤的因素。想想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但总是紧紧凑凑的,无法定下心来写记下些什么。于是回美国之后的5篇里两个生日就各占一席。

作点小汇报,就当给关心我工作学习生活的各位领导朋友同学拜年了。

上学期末一直在努力申请的论文项目落空,找主管教授,说是给很多教授看了我的研究计划,都觉得很有趣,但是还是觉得有些欠缺。建议我再作修改,以后还有机会,并对我这学期的课程安排给了意见。

原本选了财产法、宪/法以及一门LLM必修的实务课,因为论文项目落空的影响,我退掉了财产法,转而选了一门研讨班(seminar)课程。这课的名字翻译过来大概是多种族国家宪/法设计,教授是一个伊拉克裔的美国人,参与过伊拉克战争后伊拉克临时宪/法的制定。所谓研讨班课程的授课方式就是上课讨论,一周一次两小时,每次课都有一个学生领导讨论,其实就是把这周课程所要求的阅读材料进行梳理,老师和其他人参与。我选的这门课有9本书,每周基本是一本书,阅读的压力相当大,选这个课的只有5个学生,三个JD两个LLM学生,所以肯定会轮到我一次的,已经定好在2月底。值得一提的是这门课学生的种族组成很契合主题,三个JD学生,一个是白人,一个是非洲裔,一个是拉美裔,另一个LLM学生是土耳其人,她妈妈是亚美尼亚族,爸爸是土耳其人,教授是伊拉克裔,我是中国人。

研讨班课程最后的考核有两种方式,考试或者写论文,我选择后者,这也是之前我说的主管国际学生的教授建议的。最近已经定好选题,要开始忙碌了。

另外因为选了研讨班的课程,所以LLM学生必须再选一门学术法律写作(academic legal writing)。而另外一门给国际学生专门开设的律师事务课主要是是讲各种在实务中可能遇到的问题,从下月开始的内容就要每周去本地的法院旁听,之后还会安排一次州最高法院庭审的旁听,最后要交记录,另外有各种的律师文书要写,每个月还有3篇联邦最高法院正在审判的案件的报告要交。

至于宪/法,原本法学院是有专门给LLM单独开设的美国宪/法概论的课程,每周上一次课,很混的感觉。于是我找教授商量,用一门JD学生必修的宪/法I替代了宪/法概论。JD学生的宪/法是上两学期的,每周四次课,宪/法I和宪/法II各有侧重。这才是地道的美国宪/法课,当然困难度也会高。老师是哈佛毕业,他太太也在我们法学院教书,还是哈佛同班同学。俩人近期一直关注缅甸的问题,之前还去过缅甸实地考察,回来时带了两个缅甸人来美国,也跟我们一起上宪/法课。

好似小学作文班的流水账报告完毕,总之这就是我近期的生活了,汇报完毕。

属牛的各位的本命年要过去了,一切都好了。

新年快乐。

 


二字头的消逝

出生在东八区的我按照北京时间现在已经25周岁了。

我的2字头已经过了大半,自己没事唏嘘一下自己。

跟小虫同学聊天,她说到虚岁,我让她停止话题,因为生在旧历年尾新历年头的我是虚两岁的,如此相加就是可怕的27了,我无法接受这个惨淡的事实。

北京时间临晨收到小诺生日快乐的留言,还是有人记得的。

这样一个在异国的生日,我准备低低调调的渡过,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在这里留个脚印。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了。

祝我生日快乐。

更新一下:我数学不好加上脑子混乱,应该是25周岁,虚岁27,献丑了。


也无风雨也无晴

 

31日是我旧历的生日,每年此时我都想写几句,既不作回顾,也不作展望,无厘头,意识流。

旧历生日这种东西不似公历是很多人知晓的,于是,在这天捎来祝福的定是最为亲近的人。如果有心记住他人的旧历生日,那样的用心绝不一般,收到祝福的人大概更会感到幸福。

我总是在某人旧历生日那天发个短信,说句生日快乐,不知她是否感到幸福。

想要贴上面的视频已经很久了。这是张悬第二张专辑《亲爱的,我还不知道》的预购礼,一张DVD,叫做《也无风雨也无晴》。内容是张悬第一张专辑第一次准备发行时MV的剪辑(不理解此句的同学可以用谷歌百度一下)。

视频里一头短发的张悬,腼腆地笑魇如花。这样的笑容既似曾相识又梦寐以求。

记得大学有一段,我很爱唱《鬼迷心窍》,最爱的一句是“春风再也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李宗盛当年的歌词,字字珠玑。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才懂,有些幸福也只有自己才能明了。

也无风雨也无晴,如果能这样,其实也挺好。


砌个隆冬墙

回到美国之后,气温一直在回升,到前天,最高已经是摄氏十度。开始几天还能看到之前剩下的一点残雪,然后就好像春意盎然起来了。我刚开始怀疑这将是个暖冬,昨天午后就开始下起雪来,到今晨已经让人有了隆冬的感觉。

小巷在上篇的留言说,还是写吧,不然多憋屈,虽然写了也不一定不憋屈。确实,我还是有点忍不住的。反正我是不会去巴巴变实名备案的,叉着就叉着吧,等哪天我闲得发慌,一张张传到别处去。

国内那该死的网络环境已经完全让人不知所措了,这样的网络寒冬不知要延续到何时,这堵令人发指的墙不知要立到何时。

想要上智下愚的统/治/者砌了个隆冬墙,其实,这样的结果不是上智下愚,而是上愚下智。只有掩耳盗铃的傻叉才会以为一堵墙能抵挡得了什么。所以,我鄙视所有建造长城的所谓帝王,无论是实体的还是虚拟的

砌个隆冬墙的人一定会在嘁咯咙咚呛的欢呼声中滚回老家去。

最后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