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

Peace with Love

今天是孙燕姿小姐的生日,我在微博上说”从来没有一个34岁的女生像她这样唱歌”,借的是12年前她出第一张唱片时的Slogan,那年她22岁,2000年。

自那年起,青春年少的我开始了在某些人眼中“幼稚”的“追星”或是“偶像崇拜”。对我这个后来去学习法律这种看似应该严格理性的学科人来说,这种极端感性的事情是格格不入的。实际上我觉感性、热情,感动,或是拔高了说的某种悲天悯人之心是任何学科都必备的。极端理性将会排除了善恶,人或者社会并不是机器。扯远了。

喜欢的歌手很多,但若真的能称得上“偶像”的,应该是孙燕姿,陈绮贞,张悬。我总说每一段记忆都会有它的背景乐,这三个名字几乎穿越了我这12年的故事。

那天在回美国的飞机上,我在想她们对我意味着什么,或是她们代表的日子是什么样子的?简短一点说,孙燕姿是青春、爱情;陈绮贞是成长,疼痛;张悬是思考,温暖。

我爱的她们,从头开始就是健康、清新、催人向上、陪伴孤独的。我很庆幸这些年有她们。

她们是过去,是回忆,是现在,也是未来。而像我这样永远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应该会永远爱她们下去。

 

山穷水尽,柳暗花明

Cloudy Grassland @ Amdo

旅行回来五天了。心中的辽阔一直没有散去。

路途的颠簸总是伴着更壮丽的山河,越艰辛,越美丽。

在唐克的那晚,我竟然梦到张悬的现场,她唱的是我只读过词,尚未发表的新专辑的歌,玫瑰色的你。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潜意识里莫名的旋律,只是那歌词印在脑中,“你走出千万人群独行,往柳暗花明山穷水尽处去”。

去唐克的路上,我们穿过了若尔盖草原。在一个山顶,司机停车,我站在高处,俯视远方起伏的绿色和云朵,心里好像揣着虚像的谁。我脑里回荡着依然跟张悬有关的歌:“你若担心你不能飞,你有我的草原”。

其实,我也想唱前面的那段,“你知道当你需要个夏天,我会拼了命努力”。

只是,我的夏天就要就结束了。好似山穷水尽,前路又仿佛柳暗花明。